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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滴滴的第一个工作日深夜,我们在武汉街头打车

长江日报2019-12-02 08:59:04

9月8日至15日,滴滴暂停包括快车、出租车、专车、拼车等多种模式的深夜服务。

昨天是没有滴滴”的首个工作日,晚上11时许,长江日报记者分别在武汉几个不同的地方,体验了滴滴“消失”的一夜。

9月10日,23时许,汉口江滩

昨夜在汉口江滩附近打车的乘客

虽已是深夜,街头仍有不少年轻人,汉口江滩附近路段车流量也依旧较大,10分钟内可以看见七八辆空的出租车经过。

24岁的曾先生和他的女友来自上海的一家自媒体,两人从事摄影工作,此次来武汉也是工作需要,昨天是他们抵达武汉的第一天。“听说汉口江滩挺有名的,所以晚上没有什么事情就来江边吹吹风散散步。”交谈不到5分钟,他们就拦到一辆出租车,出发前往光谷。

从汉口江滩到同济医院附近,有司机要求加价到20元,而记者此前从那边出发到这里正常打表价格仅14元。

见记者有些犹豫,司机立马补充说:“其他人还贵一些,要25元,你考虑一下吧。”

9月10日,23时许,循礼门

记者尝试拦的去后湖,不到10分钟就打到了一辆绿色出租车。

司机祝师傅,31岁,跑夜班车5年了。他说从下午四五点到深夜两三点,一般能跑四百多块,“滴滴暂停服务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太大改变。”

开车这么多年来,祝师傅最不愿意碰到的是逃单:把乘客送到目的地后,乘客下车就走,一问只说没钱,往往沟通很久也无法拿到合理报酬。即使是报警,也因为金额过少,很难合法维权。

谈及司机与乘客的关系,祝先生笑称自己“怕乘客,“尤其是晚上喝醉的,讲不清道理”。至于加价,祝先生说除非是平台加价,自己不会向乘客索取多余费用。

9月11日,005分,万松园雪松路

一位小伙子正在帮两位年轻女士拦车,目送她们上车后还特意留意了一下车牌号。

拦到出租车的夏先生和他的朋友们

小伙子姓夏,90后武汉人,是一名音乐制作者,家住后湖附近,带着两个来自上海的朋友来这附近体验汉味宵夜。

“吃完打算帮她们叫一个滴滴送去汉阳,但是发现滴滴暂停了服务。不过一抬头就拦到出租车了,还是蛮幸运的。”夏先生平时出行也习惯坐滴滴,他认为滴滴突然暂停夜间出行服务还是很不方便的。“有宵夜和酒吧的地方,坐车需求很大,有时候深夜还真不好拦到出租车。”

记者随后又在雪松路附近晃了一圈,发现附近停了不少私家车,都是来这里吃宵夜的,但也有不少空的出租车会经过这里。

出租车司机陈师傅经常跑夜班,他说汉口的出租车一般在24点前会先跑一下汉口火车站,再去几个热闹的地方,如一些酒吧、宵夜附近,那些地方的乘客需求量大。“很少会拒载,除非是夜间准备交班了或者目的地太过偏僻,不好再拉人。”

9月11日,0时50分,解放大道同济医院

此时车流量较小,门诊部以及小儿急诊部门口未看见需要坐车的乘客。但记者在医院门口试了试,5分钟之内就看见一辆空出租车经过,在医院大门和门诊部之间的十字路口处也有一辆空出租车在等候。

图为等候的空出租车

陈女士家住循礼门附近,她已经很少用软件打车了,有的时候会自己开车,不开时则选择出租车出行:“感觉出租车(和网约车相比),会更严谨安全一些。在深夜或雨雪天气遇到过加价的情况,但为了安全,也必须得上。

温先生家住香港路附近,是在武汉工作的外地人,由于工作性质经常乘坐滴滴或者出租车出行。昨天他选择骑共享单车回家。

 作者:长江日报记者徐佳 李彤 实习生王卓 袁锴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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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品:长江日报融媒体 编辑:王戎飞 校对:蔡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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