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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同志浴室桑拿文化发展历程,二十年回忆录

同志情报站2020-06-03 11:02:14

一个人的经历有限的,人生感悟也是有限的。人的一生也就那么几十年的时间,也许这辈子你会匆匆忙忙的和很多人一面之缘或者是擦肩而过,你也会有三单两两的朋友,但是真的能让你释怀能让你对他坦白一切的,要遇到真的是难上加难。特别是对于我们这个群体来说,我们生来不凡与别人有着不一样的兴趣爱好,我们曾经不是那么的被看好,因为外界的一些因素大多数的我们不敢明白的面对世界,面对身边的亲人朋友,所以我们孤独无助,我们渴望另一半。

大多数的我们活在暗黑的夜晚,我们活在虚拟的网络世界我们会在网上聊天,但是在和别人网上聊天和去同志浴室躺在床上道出自己人生经历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在那里在那种环境下,面对着你的同道中人你的谈话会很随意和放松,去除那些虚伪和掩饰的,每个浴客的娓娓道来都是一部小说,对你受益无穷,这也让我练就了可以一眼看穿一个人的本事。

同志浴室,宛如一座座故事堡垒,充满着每一个独特的你的其妙故事,每一天他都在发生着,悄无声息却又异常激烈...

同志浴室的浴室的变迁和历史是一代人的记忆,随着一些同志圈老人的相继离世,这段历史也许就真的被人遗忘了,这简直就太可惜了!希望能有更多人了解并记住北京同志场所的发展和变迁。越来越多的人去同志浴室,你会发现有中年大叔,有工地小哥,有青年学生,也有上班白领也有外企高管等等等等。

也许一提到浴室和桑拿,很多人就会联想到如下的词汇:乱、团战、艾滋病、中老年乐园,这些都是同志浴室的原罪,但真实情况是,北京的浴室桑拿文化在北京人眼里的地位相当高。都知道北方的澡堂文化异常盛行,在那个物质并不充裕的年代,搓澡泡澡成了一种时尚,它既能排毒又能在大池子里畅谈人生。同志这个群体也不例外,在那个手机都没有出现过的年代,经常到澡堂洗澡并认识同伴的同志并不占少数,那里也成了同志们交朋识友的重要场所之一,也是同志们休闲宣泄的方式之一。随着现在文明社会的发展,同志澡堂文化也在悄无声息的与时俱进,正在朝着更加文明化、现代化、健康化的方向发展。

浴室文化不同于酒吧文化,首先两者提供的服务就不太一样,一个提供酒水音乐娱乐,而另一个是洗浴桑拿,自然这背后的东西就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了。

把时间拉回到八九十年代,那时候没有互联网,交友就只有两类:浴室和公厕(公园即源于公厕的扩大化)。公厕我们这次不谈,先来聊聊浴室吧,那个时候的浴室叫澡堂子,里边通常都会有个泡澡的大池子,坐在里边,水可以没过脖子,由于水里通常有消毒剂,不透明,水的颜色呈深绿色,这就可以让很多有同志倾向的人有沟通和交流的机会,他们可以利用脖子以下被水淹没部分搞小动作,手脚尝试触碰和挑逗、“浑水摸鱼”,在水中发现自己的同类。这样时间一长,一些交通方便的地方同志就会聚集的越来越多。像新街口、西四、西单、王府井的一些浴室,动辄都有上百年的历史。下面给大家介绍几个老牌的同志浴室。

▉新街口的瀚林春浴池

这家浴室在新街口地区珠宝市场旁边的胡同里,它并不是纯G的浴场,最早只是个普通的浴池,后来逐渐被北京的那些老同志们占领,直男变成了少数,据说到最后同志们在休息大厅的最后区域随心所欲,玩得非常疯狂,听说偶有直男撞到这种场景,都已经见怪不怪了。这是因为,当时的北京基本都是北京本地人,北京自古追随到元明清时代就有人在东西城地区进行同性活动,以清朝的男风尤盛。老北京人眼里的这种见怪不怪和宽容之心以着实让人佩服有加。

▉地安门的瀚林春浴池

这家在东城区地安门东大街,锣鼓巷南口旁边,它也叫“瀚林春”,当时很多差旅人士分不清瀚林春在那里,误打误撞看到了这个瀚林春,便在这里扎了根,老板也顺势而为,听之任之,因此也变成了同志们尽人皆知的聚集地。曾经红极一时,不少高富帅或土豪市场开着名车光顾。如同现在的一些名媛常出入的一些地方一样火爆。

两家瀚林春浴池的繁华,称为当时北京同志浴室的里程碑,它们的出现由原来的“被动的以同志为少数的浴室”变成了“主动创造同志场所”的开端,它们的出现,甚至是扬名海内外,不少老外光顾后都会竖起大拇指说。因为那个年代,世界上也没有那个地方能有同志那样明目张胆地活动,老外甚至说:真没想到在中国北京居然能见到同志如此热闹的地方,简直就是同志的天堂。其热闹非凡的场面可想而知。

只可惜盛极而衰,狂热的气氛,让同志们越来越对当时对同志不太友好的社会环境不在意,以致最后惊动了不少带着孩童来的非同志,这样就让那些直男最终在痴情愤怒之余选择举报。也因此而两家浴室从此摘下了“同志浴池”的帽子。地安门店本想转型为高档洗浴中心,但没能维持下去;新街口店反其道面行之,10元的大众浴池,靠政策补贴在维持,也没有了往日的辉煌。

瀚林春渐渐消失在同志的视野中,曾经有段时间一些小众的同志浴室会出现,但都太远太脏,没能留下历史的印记,直到华宾园的出现,彻底改变了这一切。

▉平安里的“华宾园”

华宾园就在如今平安里站往北的半站地,你不会找不到是因为它临街而且赫然印着“华宾园”的大字,这家浴室也不知道转手了多少价,最终成了同志的乐园。门口的前台是个女人,华宾园不只是洗浴中心,还有客房住宿,而且也是用普通的浴室作为招牌掩人耳目,是具有男宾和女宾两个部,女宾部显然就是掩人耳目,服务和态度也不太好,而男宾部则分为大众洗浴和同志洗浴两个部分,进门如果你是个男的,前台则会问你,选价格高的还是低的,同志前来自然知道如何选择。就像有暗号一般的存在,你对的上就说明你是同道中人。

华宾园火爆的原因则可归因为北京外来人口的猛增,论坛网站的兴起,让交通便利和服务好的同志浴室借由互联网的力量迅速被几何级传播。这里除了吸引了不少外来人口,也吸引了不少东单公园的无家可归MB(Money boy)来此过夜,他们在这里更方便地找到“客人”,不仅有小钱赚,还能为他们在浴室的住宿买单,何乐而不为?但不是每次都能找到合适的人,如果长期拉不到“赞助”,他们就只能一直住在这家浴室里,因为浴室的结账都是后付费,他们就会越欠越多,最终急眼的时候就会敲诈勒索。这样的事情发生多了,也便会有人举报,举报就会有警察光临,逮捕不法分子。久而久之,这里的名声就大不如前,又赶上了09年即将开通的地铁4号线,华宾园被迫为了城市的发展而拆迁,从此也就消失于人们的视线中。我07年去的时候,这里已经只剩下个招牌,但服务都已停止,很是可惜啊。

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吧,就在华宾园没落的同一时期,出现了北京同志浴室三足鼎立的新局面。

▉浴室三足鼎立之一——京发

老京发在亮马桥的东方东路,也就是现在的美国大使馆附近。这家浴室有卡拉OK厅、乒乓球台,还可以在浴室里叫外卖。在这家浴室的KTV包房里时常传来歌曲“为了谁”、“杜十娘”、“兵哥哥”这类同志必点的曲目,大多数人都是捏着嗓子唱女声,可见平时同志们大多憋的难受,到了这里,才可以“释放真我”。也许因为这家浴室的后台比较硬吧,在它营业的那几年,一直没有什么JC光临。但可惜的是临近2008年奥运,亮马桥改造,新美国大使馆开始动工并投入使用,这里面临了灭顶之灾,必须关门大吉。无奈老京发重新选址,几年后选择了北京的南城——方庄的明都饭店地下一层重新营业,方庄虽然交通方便人流密度大,但它始终未夺回往日辉煌,在人气相对低迷的情况下,过了几年逐渐消失于大众的视野中。

▉浴室三足鼎立之二——欧亚西斯

欧亚西斯,如果你是10年前混迹过北京的同志圈,你不可能不知道它的大名,它取自英文Club Oasis,Oasis是绿洲之意,名字就那么的赏心悦目朗朗上口。当时的同志,可以不知道牡丹园和东单公园,但是绝对不可能不知道这里。它位于阜成门内鲁迅博物馆的胡同里,记得我第一次找它的位置,找了40多分钟,才在鲁迅博物馆附近发现了一行走路很扭的人嘻嘻哈哈往胡同里走,我顺势跟上,才发现了那里。虽然那里并没有明显的招牌,也不在路边,而且浴室是个地下室。但它几乎每天晚上爆满,甚至连更衣柜每晚都不够用,这家浴室是一位美国的设计师设计的,装修现代感十足,同时又曲径通幽和别具特色,让你在里边洗澡若隐若现地可以观察到别人,这里也是帅哥如云,服务生和按摩技师都是超级俊朗的小鲜肉或肌肉男。

但是随着08年北京奥运会的到来,这里来了一次突击检查,不知是何种原因,这次突击检查查出了这里的不少违法犯罪活动,因此只能被迫关门,从此欧亚西斯就成为了永远尘封的历史回忆,至今还有不少北京同志讲到这家浴室,对那个年代的怀念和回忆将永远伴随着那一代人。

这之后的欧亚西斯老板,改头换面,在东四的某个居民楼下又开了一家叫“水源”的浴室,其实就是欧亚西斯的延续,但因为奥运之后的整顿,即使装修再豪华,也难现过去的那种辉煌,也就一两年的时间吧,就倒闭了,从此给欧亚西斯在北京的发展划下了句号。

▉浴室三足鼎立之三——俊杰康体俱乐部

这是一家低调的浴室,在东四环慈云寺桥的西北角,一个叫凯泰大厦的地下室里。它靠的是圈子里同志的口口相传,它和普通的浴室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里边有个游泳池,而且基本都是年轻人,装修也超级精致和现代。虽然我没去过这里,但是在05-07年认识的那批同志,很多都对这里盛赞有加,其中还认识一个十几年的同志,曾在这里担任过服务生,他也对这里印象深刻,那些反串演出,那些秀色可餐的帅哥鲜肉,都曾经在这里度过过性福时光。

它的没落,源于与当时同在东边的上边提到的那个“京发”浴室老板的互相拆台,也许一山不能容二虎吧,它屡次被JC叔叔“莅临”,从而大大影响了人气。渐渐地去的人少了,忽然有一天光顾这里的同志说,连里边泳池的水都没有了,这也许就是它最终的宿命吧,经营不善、竞争激烈和外部环境的压力,让它失去了京东最火浴室的称号,慢慢地淡出人们的视野。

▉南城的“大番”存活到今天

“大番”这个名字,对于上了岁数的北京同志都不陌生,它可以称得上是寿命最久的北京同志浴室,直到今天已度过了近20年的时光,它依然为同志提供着服务。“大番”原来不在现如今达官营地铁南小红庙这个地方,是后来搬过来,并将名字改成了“丰帆伟业”的。过去的“大番”曾经是中老年人的乐土,就是所谓的“考古”胜地。但随着其他浴室的纷纷倒闭或起起落落,这里也渐渐地有年轻人光顾,它也逐渐声名远扬,也许因为它一直不能过夜的原因吧,它每次都可以逢凶化吉,很少面临“停业整顿”的厄运,也有来自四方宾朋到这里观摩并满足好奇心,加上南城的迅速发展,这里原先交通不太便利,现在已经成为北京最发达的地区之一,它的火爆,绝不是偶然。

其实在北京同志浴室的历史中,也免不了没有提及的那些代表性的场所,比如南城开阳里“开阳浴室”、双泉堡的“金碧宫”、东四的“驿站”、张自忠路的“燃点”、崇文门的“芭提雅”、牛街附近的“优势健身”......各位朋友,你还记得有哪些令人难忘的北京同志浴室吗,留言告诉我,让我们共同记忆那段逝去的日子。

如果你是身处北京的一个同志,记住同志浴室的发展和变化及它们的历史,对于保留同志记忆和传承同志文化还是有很积极的作用的。如果您不是北京的同志,您可以通过回顾历史来开阔眼界,扩大自己的知识储备,同时把北京的这些浴室文化和在其它城市的浴室中做一个参考和对比,可以让更多的人了解北京、了解中国。

在此还要特别提醒每个阅读文章的朋友,在任何时候都要保持绝对的头脑清醒,切记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见过不少同志,终日在浴室桑拿里游荡,虽然肉体和精神短暂地体会到了舒服,但你的心依然是空虚和寂寞的,你甚至会稍不留神在某天晚上迎来一次“冲动的惩罚”。在北京每个人生活压力都很大,如果能有更好的选择,最好还是找一个归属吧,放弃每日奔波于同志浴室的生活吧。

▉附:连载小说

直率爷们儿在同志浴室的震撼画面(1)

墓草,原名苏向辉,1974年出生于河南西华县一个农民家庭,长期流浪打工,现漂在北京。1994年开始诗歌写作至今,作品主要发表在民刊《诗参考》《审视》《伯乐》《时代作家》等海内外网站。主要作品有诗集《人妖时代》,另类长篇小说《弃儿》。

从《桃红满天下》看到了墓草写的同性文章,有的荒诞,叫人想哭;有的真实,有切肤的痛。他笔下的M不单是同志浴室里的标本,想来放诸渔场和聊天室而皆准,都是徘徊的孤魂。

枯干的柳树从未死的枝条中钻出嫩黄的芽,没有鸟叫;在菜市场,有三块钱一盆的三月菊正含苞未放,这就是B城的春天。

M的口袋里装着一千块钱,这是他离开公司的最后一次工资。

“没钱的恐惧会刺激我们努力工作,当我们得到报酬时,贪婪或欲望又开始让我们去想所有钱能买到的东西。”

贫穷已经无法刺激M努力工作,他怀才不遇,他厌世,他的心未老先衰。在工作中,M的心情是灰色的,他低调,对所有公司里的所有的老板所有的同事都表现的那么失望。他是另类的孤独者,三十出头,未婚,一个人在郊区的待拆的一间小平房里,自我营销着一个脆弱的生命。

▉M有梦想,他的梦想在远处。

M在终点站或起始站上了一辆破旧的公交车。他靠窗而坐,望着窗外的楼顶之上的天空,没有一只飞鸟,连一只麻雀都没有,落日的余辉正和闪亮的广告牌相互渲染。他无视耳边的嘈杂声,去习惯每天的缓慢的流车辆。在第二站,车上已经挤满了人。M听着售票员查票的叫唤声近了,他从人群缝中高高伸出一只拿着月票的手,听到一声再次确认的“嗯”或“好”,就费劲地抽回自己的手臂。

M回到自己的住处,很快忘掉了公司里所有的同事。他此时想买一壶廉价的白酒和一块鸡肉或猪肉。走进非菜市场的一条小巷子里,他看着卖旧书的老头正坐在地摊上出售自己的时间。他停下脚步,目光像麻雀飞落而下,地上是垃圾般的八层新的盗版书或破旧的原版书。M的心叹惜一声而去。他想到自己明天不用起早上班了,就自我放松了时时担忧的情绪;他想到自己今晚可以去GAY浴池,就自我感受到春天一样的安慰。

M的床上混乱地扔着堆着书、VCD光盘、安全套、卫生纸和许多天之前换下的脏衣服。M从床上找到了自己的手机,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然后走出门,去站牌的位置等候末班车。

M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去这家GAY浴池了,他每次带着接近爱情般的希望而去,他每次又总是带着失望疲惫和隐痛而走。M记得最近几次都是在周五的晚上去的,他感觉周五的床单被罩比周六的干净,M星期天是不愿意去的,他知道有好多同类人都怕疯狂一夜后第二天没有精神上班。

M每次从浴池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他会步行走一段路,到一家半棚半房的小吃点,他要两个夹芯烧饼和一碗玉米粥,算是应付了一天的第一顿饭。M回想昨夜风流过或疯狂过的故事片断,已经没有值得在他的记忆里留存的东西。M喜欢步行去鲁迅文学院附近的一家二元店,——挑选三五张盗版本恐怖片,也不过是些三流导演拍的一些缺少创新的僵尸片和鬼片。M从七年前就已经开始看同志性爱电影,他现在再看这种片子已经没有感觉了,他的眼球阅历过太多的真人实景无数,他的第一感觉总是麻木。

B城有许多的GAY浴池,有些浴池一夜间出现,——老板的暗中策划和网络宣传,很快让精神的梦游者云聚到一起。一段时期后,可能是几年也可能是几个月,这些浴池被警察一个个关掉了。这些被查封掉的GAY浴池,最大的可能是因为老板没有行贿警察或最近行贿的人民币太少,最小的可能是有非同志误走了进去被性骚扰后举报,也有可能是因为有MB在里面做生意——有人被敲诈过或偷走手牌钥匙——开锁偷走钱——报警!

M最近去的这家GAY浴池,人气很旺,几乎没有MB在里面做生意。

M喜欢去浴池,他记得四年前第一次走进浴池,一下子就疯狂地上瘾——他被赤裸裸的肉欲迷惑,他深深陷进去,一直到肛门代替他的世界喊痛。

M在八里庄车站下了公交车,他步行穿过慈云寺桥洞,看到了K大厦在夜色中闪动的招牌。M走下K大厦的地下室,踩着楼梯上的红色的或绿色的地毯,他付了三十块钱,脱掉鞋子,拿走自己的手牌钥匙号和一次性的浴衣、毛巾。

服务生带他去换衣服的箱号间,他开始一件一件脱掉衣服。

水笼头在哗哗地响,体形各异的裸体在水雾中营销自己的欲望,他们的阳具就是自身的品牌。洗发水、洗浴液和香皂在起泡沫,泡沫包围沉默了许久的皮肉。让皮肉洗得更干净吧!让每一根洗干净的毛发都能成为宣传自己的口号。

▉他的眼睛在孤独中传播孤独。

浴池里的人已经很多,M知道:十二点之后人会更多。水笼头少,等待淋浴的他并不着急,他轻轻地站着欣赏着别人的裸体。

水在哗啦啦地响。一个个走动中的裸体,一个个淋浴中的雕塑。他用含情脉脉的眼睛寻找,或挑捡。在水雾与灯光的朦胧中,温馨中和诱人的色彩中,他和他伸出手臂,用摘下香蕉般的动作……水笼头继续在哗啦啦地歌唱。一个又白又胖的屁股离去,一个又高又瘦的肩膀走过来;一张英俊的脸庞隐藏去,一张国字形的脸庞和另一张大胡子嘴脸闪现……水笼头继续在哗啦啦地歌唱。

M洗浴完后,把拧过水的柔软的湿毛巾搭在脖颈根,然后走进了没有灯光的蒸汽房。里面是雾气缭绕呼吸发黏的黑暗,等了一会儿,他让眼睛习惯并感受到黑雾中拥挤着比黑雾更黑的暧昧的人影。他的肉体触碰在陌生的肉体上,他感受到一刹那间相同的体温,他和他自我疑惑中躲闪开,相互猜着对方的年龄、相貌和“牌子”的大小。他感受到有两个或几个人拥抱在了一起,他们正在相互亲吻……他听着潮湿的呻吟声,汗水渗满了全身。

他傻傻地看着,什么也看不清,他呆呆地等待着有一双手,他真的感觉到有一只手轻轻地摸了他一把,而他的“牌子”此刻是软的。

M站了很久,他在听着别人的呻吟声,他却一直硬不起来,他从心理上排斥群交或在窥视下性交,他需要性,他更需要的是爱!他此刻只能感受到欲望在呐喊的肉体在黑暗中的存在,他因为看不清对方的是喜是忧是福是祸的脸,也是因为经历过这种刺激太多后感受不到一丝的刺激了!他想看清一张可以用自己的时间去接受去爱的脸,用自己的牙齿可以噬咬到的一具黄金般的躯体。他又不想看清这个人是谁?他希望这个人是陌生人,最好来自外星球。而他又同时排斥着陌生人,排斥着和自己一样忧郁的一样孤独的人。

M曾幻想自己拥有西游记中女妖的魔力加法力,他美艳绝世荒淫无度地盛开花朵般的生殖器,他孤独中凄哀中饥渴中转化成一阵龙卷风带走自己喜欢却又得不到的黄金般的肉体。

一个男孩子的小小的已经硬起来的“牌子”顶了过来,M用手摸了一会儿,感受到不能承受的小,他抛弃般松开了手,移动了一下位置,在人群中继续捡拾情感的废弃物。有人从一堆黑暗中钻了出去,带着满足后的汗水去冲洗屁股。有人从外边钻了进来,门口已经站满了人,整个蒸汽房里挤满了人,他还是继续往里钻,钻到肉体多的地方欲望就最容易满足。他的手一下子生长出母狗的性器官紧紧地锁住黑暗中的一块肥大的冲血的痉挛的肉。

他和他还有他在肉体中挤过来挤过去,他感受到对方的肉体的过度肥胖和生殖器的不争气的小。他的他突然变成了他的他,而他的他和另一个他拥抱在了一起,他找不到他,而他也看不清他站在什么位置,他的心在呼唤:亲爱的拥抱我吧!他的软他的汗水流了下来,他接受呼吸潮湿和闷热,他忍过一会儿后钻了出去,身子从陌生的屁股上磨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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